向他绽开一抹笑容，伸手要他抱，感受到男人的体温，舒夭欣慰了闭上眼睛。他还没死，真好。
怀里搂着心心念念的姑娘，楚衍感觉这两天有点活在梦里。
舒夭这两天没有反抗、厌恶他，甚至有时候还会对他做出这种亲昵的姿态，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让他永远不要醒吧。
甘愿死在这梦境里。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问。
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不在的。
楚衍不答反问，微凉的指尖摩擦着她尖细的脸，声音温凉：”哭过了？“
舒夭怔愣了下，手指摸了摸脸上，她哭过的痕迹有那么明显吗，小薇都没看出来，他是怎么发现的？
要是舒夭知道楚衍一直监视着她哭的，不知会作何感想。毕竟偷偷哭这种丢人的事，还被被人目睹了全程。
“没事，就是下午的时候眼睛不舒服，可能是躺久了的原因。”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
猜到女人不会说实话，但楚衍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灰眸还是暗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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