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我会先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再下定论,而不是自以为是地劈头盖脸一顿骂。”

        卡维见对方移开遮挡在胸前的书本,露出了胸口黑色的徽章,室罗婆耽学院的标志在此时显得无比敞亮。

        语气冷淡,但无不是讽刺之意:

        “若是连知论派的人都可以在你们妙论派的比赛里获得大奖,我想主办方与你们这些学者都该负起责任。”

        “前者筛选不到位,后者专业能力太差劲。”

        自知理亏,卡维只能讪讪地道歉。

        对方没说接不接受,只是转道:“既然找回了图纸,就请离开吧,不要在这里继续打扰我。”

        妙论派的天才很少受挫,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赞美,突然有一个人与众不同地脱颖而出,让卡维底子里的犟脾气涌上心头。

        “凭什么我要走?这里有贴着你的名字么?没有吧?那就是公共区域,我也要待在这里!”

        说着,他还真的从背包里掏出画具,准备席地而坐,趴在地上画图。

        对方的眼神感到更莫名其妙了:“你确定你要在这里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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