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徊愣了下,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展开,口吻略带埋怨:“当然疼了,你看,手心都红了。”
饕餮感受到了侮辱,他重振旗鼓,尖啸着向两人冲去,却被晏宗一翅膀扇飞,二度滚成落地葫芦,脑袋磕在地上哐的一声,倒在那不动了。
虽然扇飞得轻易,但翅膀接触到那股不算轻的力道,终于将晏宗不太清醒的脑子唤醒。他扫了眼郁徊的掌心,发现真的红了一片,眉头拧起。
周围一地的异兽,远处爬不起身的饕餮以及废墟上毫发无损的郁徊,这一切让他意识到,他一直以来对郁徊的定位都错得离谱。
对方并不是什么一碰即碎的瓷娃娃,这具看上去纤细脆弱的身体中含着巨大的力量。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微微一敛,透出些许沉思来。
郁徊那时的虚弱并非作假,但既然对方有这种能力,当初为何会被几个普通人逼成那样——虽然郁徊说他刚修炼不久,但晏宗完全没有发现他修炼的契机。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晓的事。
“喂,异兽还没完全控制住,你们两个别在那面含情脉脉地对视了。”远处突然传来道清朗的声音,语气十分不着调:“秀恩爱也要看场合嘛!”
郁徊将目光转过去。
是位高个子的长发道士,似乎是在休息时被突袭惊动而赶来,穿了一身白色休闲装,长发随意扎起,手中还拎着把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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