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谦听完,眉心不自觉蹙起一道道小山丘,他沉思半晌,“你先下去休息,另外派人继续盯着他们。”
裴玦细心地注意到“他们”这个字眼,心里有些愕然,“公子,王爷也要吗?”
“嗯,让裴乃去,他最擅长隐匿。”
“是。”裴玦迟疑的应道。
裴玦退下之后,裴翊谦陷入沉思,如今看来,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王爷与那个少年应是相识,且关系耐人寻味。
那么少年与冷徽烟,以及他与冷徽烟曾发生过的事,王爷可知?
他反反复复地咀嚼着季修持与司空见离的对话,敏利地揪出那些耐人探究的内容。
什么四十九天,什么方法,谁会不会醒,这个人是指冷徽烟吗?
又是谁有可能诓骗司空见离,王夫子又是何许人也,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sE?
疑云如大山将裴翊谦压得透不过气。
季修持和司空见离相对而坐,沉默着,气氛有些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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