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芙看见害怕老虎,开始安慰起他来。然后觉得气氛有些吓人,竟对同伴开起来玩笑。
“老虎,要不然我们打个赌,你说小安姐会再一次尿失禁么?我赌会的!”
没想到连调节气氛的玩笑话都用我来起头,我在他们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我听着程小芙冰冷的玩笑话,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难道我真的要Si在这里了么?不行,我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过,伤害我身T的凶手还没抓到。绝不能就这么放弃。不就是电刑么?程小芙说的对,只是s8m玩具罢了,我可以扛过去的。在绝境下,一丝求生的再次燃烧起来。我恶狠狠的瞪着程小芙,等待接下来噩梦的降临。
“哎呦,老虎你看,她在瞪我呢?这就是高小良最Ai的眼神了吧。小安姐,这才是你的本X吧,你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服过我。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心服口服把该说的都说出来的。”
说完,她把电击器自带的拘束带绑在我的大腿上。指使老虎把椅子放倒在地面,这样我的脸部和Y部都朝向了天花板。她又打开了浴霸。我感受到了温度一下子扑在自己肌肤上,也想到了一会儿的酷刑恐怕没电刑那么简单。果然,她再一次拿起了昨晚使用过的毛巾,盖在我的脸上。几秒后,我的下T传来针扎般的强烈刺激,程小芙已经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她把手机贴在我的脸上,我被浴霸晃的看不见东西,但是能感受到她在屏幕上滑动什么。随着她的C作,下身的脉冲越来越强,痛苦也让我不可自控的挣扎起来。大概是所有属X调到最高了吧,她把手机放到一旁,开始拿起喷头。一手紧紧按住我被毛巾盖住的脸,一手把水花冲向我的口鼻。
“老虎,别愣在一旁?做点什么啊?别让我姐姐哭出来,挠挠她脚心吧。”
她还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唆使自己的搭档继续玩弄我。老虎也听话,蹲了下来,开始疯狂挠我的脚心。窒息,电击,还有挠痒痒。我不知道自己该为哪项酷刑惨叫,不停摇晃着唯一可以自由移动的头部,那仅剩的一丝求生yu现在也消失不见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但还不是两个恶魔的极限。在痛苦中,自己再一次失禁了,然后听老虎在一旁喊:
“我c,小芙,你赢了,她差点尿到我身上,蹲着太危险了,我去拿鞭子过来。”
他站起来走向卧室,几秒后又返回进厕所。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子响,sIChu的位置在电流的不断刺激下又传来了更加残酷的剧痛,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身T,让我怀疑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活着。或许这样一Si了之才是对的。我最终放弃了挣扎,希望水能把我呛Si,但同时程小芙也拿掉我脸上的毛巾,把电击器的脉冲强度调小了,那里变成了sUsU麻麻的感觉。我突然觉得下T好像已经不是自己身T的一部分了。
“姐姐。如果这样的酷刑下都不表露真面目,那你这意志力当特工都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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