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他带我来到了上海宝格丽酒店,看着魔都繁华的天际线,他把我搂在怀里,说我是第二个对他百依百顺的nV人,而第一个人就是他的妈妈。而他最Ai的妈妈已经被混蛋父亲气到JiNg神失常,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露出让他安心的笑容了。而我的出现代替了他的妈妈,他在我的身上也找到了JiNg神寄托。他知道我的父母也一直在国外打工挣钱,忽视了对我的关心。所以也希望我能在他身上找到从父母那里缺失的Ai。他说我们两个人是互补的。是互相施舍给对方温暖的人,他想象不到,离开我会怎么活。说到最后,他痛苦哭起来,仿佛回忆起冰冷的童年。其实我本打算回北京后就和他断交,但是看着他脆弱的样子,回忆起过去半个多月,他对我的温柔T贴,百依百顺,我再一次心软了。现在想一想那不过是PUA的常用手段罢了,只不过当时的我,已经病的太深了。

        回到北京没几天,我又被他叫到那个恐怖的别墅里。除了我,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年轻nV孩。那nV孩打扮的很JiNg致,全身上下都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眼里也透露着不可一世的傲慢。我本以为她也是被小良洗脑的M,却没想到她和小良一样,是富家大小姐,是同样残忍变态的S。接下来,我被二人扒光衣服,绑住手脚,被迫露出下面的部位,被二人残忍的轮流调教。带上Y钉的两腿之间被皮鞭不停cH0U打,身上滴满了滚烫的蜡Ye,被穿刺的部位也被反复蹂躏玩弄。他们一边用残酷的手段折磨我的身T一边用肮脏的语言辱骂我的灵魂。调教进行到了尾声,小良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摘掉rT0u和Y蒂上的三颗钉子,换上了三个金属环,然后他拿出一根细长金属链,穿过三个金属环,又把链字的两端用小锁头锁在了铁艺床的床尾。

        “小娜,接下来你自己解决吧,我要和别的了。”

        他露出残忍的表情,对我说出毫无感情的话,似乎旅游时那个温柔善良、内心脆弱的男生从未存在过。说完,他丢下我,和那个nV人在床上激烈的做起Ai来。拴在我rT0u和下T的金属链子长度很微妙,让我既不能站起来,也不能躺在地板上,只能蹲着或者跪着。但是蹲着容易失去平衡,很危险,所以我只能跪在地上。床上的二人刚才都吃了X药,动作非常猛烈,铁艺床也发出剧烈的晃动,我生怕金属链不够长,拉伤自己的rT0u和下T,害怕的紧紧抱住床脚。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既像是拴在牛棚里,每天被鞭打拉磨的牲畜,也像是落入大海,抱着一块甲板拼命生存的可怜落水者。

        床上的二人最终结束了狂暴的激情。他们抱在一起睡着了。我听着细微的鼾声,还是没有控制住,把手伸向sIChu,不要脸的zIwEi起来,我和那些染上毒瘾的瘾君子一样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了。

        &0结束之后,我抱着床脚,竟然跪着睡着了。”

        小娜说到这里,好像是累了,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良久又抬起头望着我,苦笑着说道。

        “小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无可救药了。”

        我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挚友,把手放在她惨白sE的脸上,艰难说道:

        “傻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啊!那个人渣就像他父亲对待他母亲一样,要把自己盯上的啊!你就不该自己扛着,应该去找心理医生,去找我们这些好朋友倾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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