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左侧PGU的利器并没拔了出来,反而划过我的血r0U慢慢推向右侧,似乎在我的PGU上画了一个“一”字。我开始意识到任何行为都不会让现在的自己有什么改观,反而刚才过激的挣扎行为消耗掉了全身所有力气,让自己只能瘫在垫子上任人宰割。眼睛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泪水不停的哗哗流出,被塞满的嘴巴现在也不能阻止自己发出时断时续的cH0U泣声。回想起一周前的那个晚上,自己答应小良时候的样子,真是蠢到家了。自己明明都活了二十多年了,为什么今天还像个傻瓜一样,轻易把自己推向绝境。自责,悔恨,恐惧,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交杂在脑海中。身T此时也早已脱离大脑的控制,失控的颤抖不止。这让我又想起,小时候过年去乡下NN家看见的那只被绑住双脚翅膀等待放血,身T瑟瑟发抖的老母J。我和那只畜牲,现在有什么区别?

        身后的变态,b起夺取我的X命,似乎更想折磨nVe待我,不停的把粗壮的针头刺向我的PGU并划来划去,几秒钟后,我意识到他她是在用针头在我的PGU上刻字或者画什么图案。连杀人都这么有仪式感么?我想象到警察几天发现我刺身lu0T,浑身被用利器刻满血字的尸T时的样子。心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变态似乎刻完了左边PGU的图案,但是没打算放过我。又把凶器刺到我右侧的PGU上,然后按照刚才同样的步奏,在上面划来划去。我甚至能感受到伤口渗出的血Ye流淌在皮肤上的感觉。

        这场针对我PGU的行刑持续大概能有一分钟左右。这期间没有任何人阻止身后那个变态凶手的行为。身边无限轮回的钢琴曲也完全覆盖住那个人发出的所有声音。我甚至感受不到关于他她的一点气息。PGU的折磨结束之后,接下来是哪里呢?我会被杀Si么?如果Si的话,是被利器割喉,还是会其他的残忍方式呢?我瘫在垫子上绝望的胡思乱想,那个变态却好像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突然,耳边的音乐开始变大起甚至有些震耳yu聋,好像有人突然调高了手机的音量。原来那个变态在我Si之前想把我震成聋子,真是别出心裁的nVe杀方式啊!我悲哀的想到。求生的本能也让我再次做起了催Si挣扎。我不想Si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突然一个人抬起我的脑袋,揪掉了上面的头套,又扯掉了我的眼罩,和嘴边的胶带,我趁机吐出嘴里的棉布团,紧闭双眼,像一个拨浪鼓一样狠狠摇晃自己的脑袋。大声求饶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从小到大,我大概第一次这么狼狈,丢掉尊严痛哭流涕让对方宽恕自己的小命。那个人却轻轻拍着我的脸,又顺势把耳朵周围的医用棉布纱撤掉,又摘掉了里面的耳机。

        “小安,冷静一下,是我啊!我是小良!”

        烦躁的卡农钢琴曲终于结束了,耳边传来了小良的声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把双眼睁开一个缝。刺眼的光芒下,小良正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焦急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噩梦终于结束了么?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绷紧的全身也瞬间松懈下来如同漏了气的气球。小良看见我恢复了神智,便轻轻放下我的头颅,跑到身后准备给我松绑。

        手脚脱离金属镣铐的那一刻,我急忙转过身来,跪坐着抱紧身后的小良。痛哭流涕,不能自己。小良用手轻轻抚m0我的lU0背,嘴里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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