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他无疑是一个PUA大师,抱着我亲了一下,温柔地安慰道:“小安,别多想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提包而已,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间礼尚往来,不是正常行为么?再说,我上回过生日,你不还是请我吃饭了么?”

        “我消费的金钱和你相b,差的实在太悬殊了吧。再说,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你从来没让我花过钱。”我推开小良,抹了抹眼泪,这种被对方看穿内心的时刻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可是个男人啊,男人就要绅士一些,出去玩怎么能让nV士买单呢?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中了投胎彩票的男人。要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哈!”

        小良实在JiNg通诡辩之术,三言两语又把我哄开心了。几分钟后,我再次忘记了自己脆弱的自尊心,沦为了他的奴隶。我似乎慢慢接受了二人之间的关系。s8m游戏中,我被他去活来,但是生活中我们仍以好友互称。他送的贵重礼物,都被我挂在咸鱼上卖掉了。换来的钱也被存在了卡里一分未动。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消费什么?也不知道再和小良混下去有什么意义。但是表面上的朋友关系,已经让我开始麻痹,欺骗自己说那并不是下贱的行为。这只是好朋友之间的亲密互动而已。我们的关系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小良之所以在人前人后拥有两幅面孔,也有可能和他的生长环境有关。随着长时间的接触,他也逐渐告诉了我关于自己的一切。小良本人虽然中了投胎彩票,从小衣食无忧。但童年的生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他父母的感情关系很不好,爸爸很早之前就想和妈妈离婚,可是创业期间,小良的姥爷投了很多钱也出了很多力。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日子只好就这么g巴巴的过下去。幼儿园期间,小良的爸爸就在外面有了别的nV人,甚至传言和那个nV人还有了一个私生子。而妈妈长时间忍受爸爸的冷暴力,最终彻底崩溃,患上了很严重的JiNg神疾病,不得不在小良初中的时候就被送了京郊的一所疗养院。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长大,小良从小便学会了察言观sE,在众人前总是表现出yAn光开朗,大家都喜欢的模样。却在自己创建的XnVe世界里,暴露出真正残忍无情的X格。他玩s8m游戏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从来不设置安全词。他曾经对我说过,有了安全词之后,整场调教就变成了虚假无聊的角sE扮演游戏,也失去了代入感。正因为他的这个习惯,每次我被他牢牢拘束住的时候,完全不会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也没有权利主动叫停这个残忍的游戏。我很清楚的明白了我们二人目前的关系已经开始不平衡了。但是此时的我早已Ai上那种深感羞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人宰割的无助感。

        但是深深陷入这种畸形的关系,不代表我在心底完全接受了小良这个人。我讨厌他那伪装成善良的残忍X格和不经意之间表露的傲慢。尤其是那一丝作为富家子弟,高高在上,对其他人露出鄙夷不屑眼神的高傲。只可惜每次我想反抗他的时候,自己都是处于失去自由的状态,只好用眼神凶狠的瞪着他,让他别忘记我可是他的朋友,而不是可以被随便羞辱,剥夺自尊的奴隶。但是他的傲慢也从不允许自己理会我的抗议,我不甘愤怒的眼神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施。那时的他已经不介意对我掩饰他还有其他nV人的事实,说我和其他的M不一样,其他的nV孩总是下贱的让人感觉无聊,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X格都没有。而我不一样,我似乎还一意孤行的否认自己X1inG的身份,总是欺骗自己是他的朋友,地位是一样的。所以在调教的过程中,我从来不会称他为主人,也从来不会主动放下尊严,把自己最下贱最没有尊严的样子展露给他,即使被他nVe到痛哭流涕,眼神也总是充满了不甘和倔强。他喜欢我这种眼神,但同样,他对待我的手段对b其他nV孩也更过分。虽然他不是那种真正的变态,下手还是有分寸的。但是被弄出满身的皮外伤也是家常便饭。以至于五一长假我回老家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去澡堂洗澡。她还问我浑身上下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只好撒谎说是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看着妈妈心疼的眼神,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很怕妈妈知道她的宝贝nV儿早已变成她生活中最瞧不起的那类人。

        这一天是周六,按照约定我来到了小良郊外的别墅,清洁的保姆放假回家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他像往常一样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在洗完澡后粗暴的扒掉了我身上的浴衣,按到客厅里的一张带靠背的椅子上。看着我有些紧张害怕的眼神,他似乎很得意,cH0U出绳子开始捆绑我的身T和手脚。我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摆布,心底却不知不觉中激发出了那种紧张又害怕期待的无助感,想起自己过去坐过山车经过忏悔之路的时刻。不知过了多久,小良完成了束缚,他站在我面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我已经失去自由的身T。

        我的双手被拧到背后,穿过椅背反绑在它的后面,胳膊和腹部被用麻绳一圈圈和椅背绑在一起,x部因为周围的绳索被迫高高的挺着,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双腿也被强迫张开,被迫露出下面的部位。两只脚腕分别被绳子束缚在后面的左右两根椅子腿上,两只膝盖则被绑在前面的两根椅子腿上。嘴里也被塞进了口球,除了流口水和发出呜呜的声音,没办法做到其他任何事情,这时候的我,就算拥有了安全词也没办法使用了。

        看着我流口水狼狈的样子,小良开心的笑了,他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小安,现在的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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