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濯当然不想经历这些,他咬着牙,掀起薄薄的衣服布料咬在嘴里,然后拿着耳环,一狠心,对着自己挺立的乳尖穿了过去。
“唔嗯!!!呃嗯嗯嗯!!!”
剧痛钻心,乳头可是最娇嫩的地方,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缓了缓,又拿起另外一个,穿透了自己另一个乳尖。
萧逸濯痛得软倒在地上,身上的汗水使他麦色的肌肤天上一层莹润的光泽。
大佬们再也坐不住了,一拥而上,有几个扑到萧逸濯身上,又有几个走到壁尻那里,捏起一团白花花的屁股就肏。
“啊!啊哈…不要了……不要操了……嗯哈…屁股要坏掉了…”
“呃啊啊啊……嗯啊……嗯嗯……骚穴烂掉了!”
“好舒服、呀啊!叔叔你干到人家的骚点了!”
萧逸濯的耳边听着队友们此起彼伏的浪叫,公园里沈修辰骑着木马,扭着腰肢的淫叫,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
他们几个生来就是贱种,是淫荡的骚母狗,是应该臣服在男人身下的,他为什么要挣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