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们都是村里面的人,我回家的时候,家里面正在收割玉米,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干活,于是我们就收玉米去了,然后磨磨蹭蹭,忙完我这一边的父母,然后去她那边的,路途比较遥远,路上都用了一个月,她家是捕鱼,我在她那里捕了半年的鱼,还卖鱼,这件事终于谈了下来……”

        “嘻嘻嘻……”乔霈芝突然捂着嘴笑,一笑伤口就痛,疼得直咬牙。

        墨修突然也笑了出来。

        这是他听过最搞笑的事情。

        一年的时间居然用来干这个。

        “对不起,我真的是忍不住……,不然我绝对不会笑。”墨修道。

        “不说这个了,这都是家事。”

        陈直很多次都劝说自己的父母,还有乔霈芝的父母不要干这种活,可是他们就是不听,没办法,可是他们这一辈子习惯干这种活吧。

        陈直道:“我们是一个月前回烂柯的,可是没找到烂柯,发现烂柯城已经毁了,我们觉得不对劲,就想去附近的断峤洞天看看,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陈直将乔霈芝重新披了一件衣衫,道:“墨兄,可以转过来了。”

        “你们刚才那个打扮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难吧。”墨修摇摇头,慢慢转过身子,看到正在盘坐结印的乔霈芝,应该是在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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