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坐。”海威艳把大门关上,立即走回浴室。
“站住!”冷艳喝一声。
“冷艳,你怎么了?”海威艳刚刚走到浴室门前,转身问。
“你真的喜欢他吗?难道你就不念一下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吗?”冷艳哀伤地说。
“冷艳,我们一会在谈这些好吗?我先洗澡。”海威艳脸色微变,柔声说。
“你才认识两天,关系就发生到这个地步了?你太无情了,太令我失望了。”冷艳恨声说。
“冷艳,你怎么了?一年前你走了,留下我一个在这里,我是多么的不容易挨过来,现在我选择他,和你没有什么伤害,再说你有丈夫了,我找个男人就不行吗?再说我们没有什么,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不明白也无法理解。”海威艳苦笑地说。
“我们没有什么?我身体你都看过摸过,你以为我真的睡着了?我每个晚上都静静地睡着,等待你的抚摸,等待着你的亲吻,我喜欢你抚摸,喜欢你亲吻。”冷艳激动地说。
海威艳愣住了!
陈醒然也极度震惊,原来她们真的是同志,一个偷偷摸摸做事,一个故意装着没发现,这样的关系维持了从小到大,这般漫长的生活太令人不可思议。
“冷艳,不要说了,过去就由它过去,不要再想,你我都该有新的生活。”海威艳说。
“威艳,一年前我离开了你,眼睁睁看着你被降职,看着你在立交桥上风吹雨打,我哭了多少次,有多伤心,你知道吗?”冷艳哭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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