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冰冷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两只冰凉的食指掐上了他的下颚,孟行义鬓角才忽地紧绷起来。

        一旁的孟夫人惊呼出声。

        孟行义整个人被掐在下颚的力气带了起来,他攀着越蒿的手腕,求饶道:“陛下陛下,草民是想说,旧都那么大,长公主也不好找,不如带我娘去,她知道长公主住在哪里,是不,娘?”

        他说着,看向一旁的孟夫人。

        孟夫人身子一僵,对上越蒿毒蛇般的视线。

        孟行义道:“凭草民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欺瞒陛下,何况这一院子老的老残的残,草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带他们闯出去的。草民愿为陛下尽忠!要不是旧都我娘不熟,草民肯定让她直接回禀您长公主住哪儿。”

        孟行义已经过了最初害怕的劲儿,说话越来越顺溜,真话谎话掺杂在一起,信手拈来。

        越蒿一时分辨不出真假,深深看了他一眼,抬手拍得他一张白脸啪啪作响,“你可别想给朕耍什么花招。”

        孟行义膝盖一软就要跪下,无奈手被反剪着,只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禀明忠心:“草民万万不敢!”

        “”不过——”

        他话音一转,“依草民之见,陛下还是得留着我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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