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在等她说话,面无表情,眉眼间是熟悉的淡静和冷沉。
越朝歌盯着小炉里被秋风曳动的炭火,尝试着开口:“你,忘记了很多事?”
越萧冲洗茶盏的动作行云流水,风雅天成。他跪坐得笔直,是自小刻在骨子里的修养所致。
“可能是。”他道,“我不确定。”
他这样平静,好像这件事于两个人并非什么大事。
越朝歌发沉的心脏略微减负,轻缓了许多。
“我们小时候见过面,你不记得了。”
越萧在她面前摆上干净的茶盏,道:“能猜到。”
他抬起眼,眸子清澈澄亮,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他说:“对不起。”
越朝歌心头一窒。
好像自从认识以来,越萧就一直在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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