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越萧,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
越朝歌忆起那灭顶的疼痛,下意识掀起衾被望去。只见松垮的衣裳掩映下,深深浅浅的桃红不挑位置盛放着,就连白皙的腿上也全都是。
连腿上都是这样,那脖子上……
越朝歌掀开衾被下榻,赤足触地的一瞬间,整个人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眼见就要撞到地上再锦上添花磕出一块淤青,斜刺里一条长臂恰逢其时地捞了过来,堪堪把她架住。
越朝歌闻到熟悉的冷冽松香,颇为生气地拍开他的手,坐回榻上道:“给本宫取镜子来。”
越萧闻言,搭上她的膝盖在她面前俯身,仰起脖颈定定看着她。
越朝歌抬眼,“你做什么?”
越萧道:“镜子。”
越朝歌一愣,意识到他说的镜子是他的瞳光,干脆气笑了,“怎么,本宫现下是使唤不动你了?”
她明明生气极了,鼓着脸,该求人的时候却还是咬牙说着倨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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