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沉默,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记得当年被抛弃的旧仇,真想杀她,不好直言,要么,他已经前尘尽忘,记不得当年的事情了。

        如果是前者,他当真记仇的话,早在郢陶府开府的时候就应该登门取命了,万不用等到现在。且看他前两次的性子,坦荡直言,想杀她就说想杀,倒未曾避讳什么,想必不是要报旧仇。由此可见,越萧应当是不记前事了。

        那正好,越朝歌也不愿他记起,省得解释来龙去脉还要费上一番口舌。

        她倒是想忘,反没那个机缘忘得了。

        不过她未曾想到的是,越萧是独独把她忘了。

        越朝歌问他是哪位故人,他闷了一会儿,淡淡道:“不知道。”

        “呀——”越朝歌懒洋洋站起身,居高临下,饶有兴味地睨着他,“那你——”

        越萧仰头与她对视,眸光如浩瀚星辰,等着她说下半句。

        越朝歌目光向下扫了一眼,道:“那你——还不穿上衣服,是在勾引本宫吗?”

        即便越萧满身伤痕,药粉斑驳,可清晰的肌肉线条,紧致的腰身都还散发着力量。

        越萧显然没想到她话题转换如此之快,愣了一瞬,继而飞快揭起里衣,粗略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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