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面对着毫无警惕意识的哨兵,唐晨随口回答道:“我。”

        虽然声音完全不熟悉,可是能这么回答的肯定是熟人,于是哨兵彻底放弃了警惕,随后借着哨所的微光,大量着缓缓走来的唐晨。

        当大概看清唐晨面貌时,哨兵彻底放心了,但也有些困惑:“连长,您还没睡?”

        “不是还有一小时火车就到了嘛?”唐晨随口回答着,同时掏出了一包烟,给自己拿了一支,又给哨兵递了一支。

        “尽挑三更半夜时来扰人清梦……”卫兵显然对凌晨三点要接车这事儿很不满意。

        一支烟很快燃尽,哨兵感觉今晚格外的犯困,忽然又听他的连长说道:“困了?你先歇会,我替你看会儿。”

        “连长今儿真好呀!请我抽烟,又让我睡觉!”如是想着的哨兵,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于是唐晨又点了一支烟,走到窗口吸了起来,烟头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而且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火光明灭是有规律的:长明一次、短明三次,随后再次长明……

        唐晨信号发出后,和哨兵长得一模一样、身高体重也差不多的王艳兵,大摇大摆的向着另一个哨所走了去。

        这个哨所可比唐晨刚刚抵达的哨所大多了,里面有八个值班哨兵正围成两桌打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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