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位父亲,试图在没有相认之前了解她,接近,希望能博得一些少许的好感,让她在知道真相之后对自己没那么反感。
“二哥。”云月想过很多原因,偏偏忽略是这一点,唇角的弧度渐渐抹平,“你觉得,我会认吗。”
“不会。”
因为知道不会,所以没有直接告诉她,但又无法对那位父亲说出残忍的字眼,导致时间一拖再拖。
对晏千而言,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结果。
她不会接受的。
她这种极度依赖于家的温暖,家人依靠的,是不会接受一个曾经抛妻弃子的父亲,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
动物界的一些种族尚且都有做父母的为孩子牺牲性命,殊死一搏,人这样富含情感的高级生物,反倒将最原始的感情给抛之身外。
“二哥既然清楚。”云月深呼吸,“就应该和那人说明,而不是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影响我们的婚礼。”
与其怪晏千,倒不如说是晏老的意思,然而晏老那边又为云月考虑,归根究底,这事没有人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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