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他说,“你想明天的话,我们就明天。”

        就算她不说自己为什么那么问的原因,但他这句话,把所有的决定权交付到她这里的行为,就足以证明,她的所有想法都是多虑。

        既然如此,夫妻双方应该坦诚相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哥。”云月神色认真,“我只是在想,这么久没举办婚礼,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按照他们的性子,婚礼不是越早越好吗。

        她的怀疑情有可原。

        有些事情,理应不是晏千来说。

        然而为消除她的顾虑,他还是表达出来了,“舟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的亲生父亲找到你的话,你会和他相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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