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一边说着污秽的话,一边用手去拧门柄,迫不及待地将门打开,嘴里念念叨叨:“我的小美人——”

        砰——

        眼睛还没着落,制片一张猥琐的脸就被印上男人的鞋印,重力的撞击下人来不及躲闪,被踹得连退几步后,直愣愣地跌到在地。

        对方的反应快到他无法想象,都没来得及站起来,那只手工精制的皮鞋已经稳稳地踩到脖子上——

        晏千个子高,将人踩在脚下,就将头顶上方的灯光给盖住了,从下面人的角度来看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杀手,浑身戾气藏不住,隐隐浮现在外,英朗的眉宇间不含一丁点温度,淬了冰似的居高临下地将人望着。

        制片人见识短,支支吾吾:“你……你是谁……”

        晏千漫不经心,“你爹啊。”

        “……”

        他力道大得离谱,成年男人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甚至逐渐冒出冷汗,生怕自己的脖子被一脚踩断,口吻上软弱下来打商量道:“我,不认识你,你怎么在这里。”

        事情到这个地步,大概能猜到是自己得罪圈子里什么人,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全自己的小性命,拼命求饶示软。

        那卑微的态度,和在饭桌上给云月递房卡的行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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