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一些麻烦了的客气话,可从她细腻的嗓音说出来,轻柔得仿佛江南初下的丝雨,声声缱绻。

        开门上车,再关门,再到离开,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晏南风却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天上月亮偏离云朵,久到寒风起又歇,一波又一波。他最后走的路线,是云月经过的地方,她身上淡淡的海棠花香已经被风吹淡,什么都没留下。

        但晏南风看见地上躺着一枚耳钉,是小巧的月牙形。

        他攥在手里,良久的失神。

        ……

        半路,云月发现自己丢了东西。

        她有撩头发的习惯,每次做的时候都会碰到耳朵,这天晚上的手感却不同往日,手伸过去细细一模,才发现左耳少了一枚耳钉。

        以为掉在车里了,她低头寻找。

        小动作被晏千看到,放缓车速,问道:“东西掉了?”

        “嗯。”她点头,那么小的东西不抱太大的希望,把另一枚也摘下来,“少了一个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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