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是慕青椋才对。

        但她所作所为又挑不出太大的毛病,恋爱多年,想结婚也没错。

        郁闷的地方就是挑不出真正犯错的人。

        一份老式早餐下肚后,晏老的心情总算好上一些,耳边呢,则是晏千像模像样地提醒:“私人医生说了很多次,大早上的不宜吃太过油腻的东西,您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晏老理直气壮:“老太婆在世的时候都没管得着我,你瞎管什么。”

        提起奶奶,大概能猜到,昨晚事发后,这老头子多半想起老伴了。这些年晏老挺听医嘱,衣食住行都非常周到,偶尔会有几次放松,比如早上吃点油条春卷,兴起的时候还让人去乡村地去挖榆钱树,说要包饺子吃,嘴上说着忆苦思甜,心里多多少少是想回味一些老伴在世时的生活。

        提到的时候语气蛮轻松,但晏千没接话,免得气氛沉重,老爷子陷入感伤中,这时看见外边的云月,他便招手让她过来坐。

        看他们谈笑风生,云月过去笑脸相迎,“爷爷。”

        “起来了啊。”晏老面目慈祥和蔼,“都好久没在这儿睡了。”

        “是啊,还以为不习惯呢。”云月笑道,“没想到睡得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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