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忆听后看看冬儿:说说看,回头我让王后把礼备过去。
冬儿喝了口酒靠在云忆肩上:我还没嫁人那,可能是受了伤太重,外表好似失去了女儿身。
云忆听后笑了笑:既然不想说就不说吧!要是回头心里难受可以回来煮煮酒,有合适的可以适当接触接触。
冬儿听后笑了笑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始终是要向以后看,就算我们在挽救也是于事无补。
云忆听后多少明白了点,轻叹了口气:人都是这样子,都有迷失自我的时候。当迷失自我确又迷失方向,等同于和死人已经无疑。
冬儿听后笑了笑:九州这么大,那有几个男人能像我家公子的,总是能以大局为重,使弟子如同姐妹。当时确实有点难过,在被大掌柜下令处决时,我确实想过找公子求情。但他毕竟犯的是大罪,二公子本以开恩罚他受戒五年,他却不知道珍惜以上犯上,害得我动了胎气为能抱住孩子。
云忆听后喝了两口酒:睡吧!
冬儿听后这才靠云忆怀中熟睡,等冬儿睡熟后将其移到边上,便召出笔墨书信一封发回。
待夜幕落下后,没了白天的燥热,换来的是夜晚沿海海风的清凉。睡了两个多时辰的冬儿在疲困中苏醒,睁开妩媚双瞳看看四周。在又看看云忆靠在其肩上:公子,你没睡吗?
云忆听后笑了笑:我还不是太困,进去后我在睡一觉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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