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认不出辜雀，但辜雀的双眸实在太深邃。
他轻轻道：“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成若缺，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你追求的不是一边一角，一胜一败，而该是那浩瀚大道之中，属于自己的位置。”
此话一出，天空似有彩霞横生，罗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惊喜道：“我明白了，师尊。”
她说完话，看向司马相玉的眼神似乎都变了。
变得飘渺无际，不可捉摸，她像是在看司马相玉，又像是在看所有人。
辜雀已经知道了这一战的结果。
玛姬轻轻道：“所以，斩道之境，你选择了我。”
辜雀回头看向她精致的脸庞，笑道：“你，我也有信心。”
玛姬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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