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儿撇撇嘴,还来不及开口,那边的杨老爷子倒先发话了。
“说道啥?原本就是那小子不干人事儿!我晚儿就是这么说,那也是占着理儿呢,说出去,人家也只会觉得晚儿说的对!”
杨老爷子亦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原本是最讲礼数的一个人,现在能这样说,显然也是气得狠了,觉得那郑树果然不是个东西,小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机。
杨老太太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苍白的说了句:“兴许人家也没有那个意思,或许就是不想养鸭……”
话才说完,她也觉得这个解释实在是牵强。老院儿那边的人什么德行,这么多年,她是清清楚楚的。一个个的把银子看的比命还重要,听到能挣钱,能白白的放弃?
郑晚儿手里拿了一把瓜子儿,慢慢的用手剥着,不敢用牙齿去嗑。只因杨老太太说她现在还小,牙嫩,直接用牙刻瓜子儿,到时候门牙嗑出两道豁豁,那就难看死了。
她现在的心情倒是颇好,郑来田经过这次,肯定不会再耳根儿软,答应那边的什么事儿了,这意味着,以后也能少跟老院的人打交道,没有糟心事儿了,怎么能不开心?
至于她爹嘛……总会想通的啦。毕竟从前在老院的日子又不是那么美好,而且还一次次的被算计,就这,郑来田要还想不开,那就真是没救了!
不过,事情还是没有出乎郑晚儿的预料。
等郑来田再回来的时候,紧皱的眉头已然舒展了,昭示着许井文的‘心理开导’做得很是成功。
而且,他还带回来一个消息,许致远三日后,便要启程去省城赶考了。
堂屋里,一家人原本在吃着茶水说着话,时辰已经不早了,都颇有些昏昏欲睡的。不过,却都被郑来田带来的这个消息给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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