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儿看见他这嘚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许致远这才正色道:“原先就跟同窗商量着,等考完了,放了榜才回来。要是能考中,便不回来了,路途遥远,一来一去,白白耽误许多的时间,不如直接去京城。来年二月的时候有会试,要是错过这回,又要等三年……路途遥远,我们提前过去,还能有温书的时间。”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舍:“所以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就要一个人在外头过了。”又要好久见不到媳妇儿了!
郑晚儿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里知道,许致远绝对不是那等说大话的人,他要是这么说,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上。想到这里,她不禁为他高兴:“能考上还不好?就是一个年不在家,我相信你可以的!”
许致远见她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舍,委屈巴巴的控诉:“我不在家,你要那么久看不到我了,都不想我!”
郑晚儿斜睨他一眼:“我不这样说,难道叫你别去?”
哪里能不想……想到这么久不见,郑晚儿心里也很是不舍,可是也不能为了这个,就不叫他去、把他绑在身边吧?她绝不是那样自私的人。
何况,虽然许致远不说,可是她能感受到,他的心里也是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的。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哪个读书人,会不憧憬封侯拜相?
谁知,许致远却笑眯眯的道:“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去,在家里种地也挺好的。”
真是越说越不着调了。
郑晚儿嗔了他一眼,故意激他:“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先考了再说吧。”
“嗯?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实力。”许致远气哼哼的道:“你等着,你这辈子,做定诰命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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