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回过味儿来,这闺女说的,可不就是郑家老院儿那些人吗?亏她还被绕进去了。

        不过,这么一代入,杨氏也算是想通了。是啊,她心疼闺女,难道别人就不心疼?这样的人家,就连她也知道不能做亲家,又凭什么要求别人要捏着鼻子认了?

        这一想通,杨氏不免觉得有些羞愧。刚才她光顾着考虑郑树了,倒是没有想到那姑娘家的感受。

        郑晚儿见她想明白了,也不再多说。

        有些事情,不摊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疼的,所以可以代替别人大度,人就是有着这样的劣根性。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杨氏跟宋家的人素未谋面,相比起来,郑树在杨氏心里,怎么着也比宋家人要亲近。站在跟自己比较亲近的人这边说话,这也是人之常情。

        郑晚儿无意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杨氏,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完人,也会护短有私心。跟杨氏说这些,也是不想她再为了郑家老院那些人烦心而已,不值得。

        好在,杨氏虽然心软,不过这个理儿一想通,便也不再纠结这个事儿。

        郑晚儿也没有功夫在这上头多花什么心思,家里多少事儿都忙不过来呢。

        前段日子,村儿里的那些流言,还有老院儿那边的闹腾,郑来田家里这边,是都没有时间去管的。蒸的酒发酵好了,趁着空着的功夫,抓紧蒸了出来,同地瓜粉条一道儿运走了。

        还没有歇口气儿,原先郑来田选的那个动工的好日子也到了。虽然说好了给来帮着盖宅子的人发工钱,原本要供的饭就让大家伙儿回去自家吃。不过,郑来田同杨氏商量了一回,还是在动工前请大家伙儿来吃了一顿饭,一来是正式通知一回动工的日子,二来也是商量商量这活儿该怎么干,分分工。

        这些日子便在带着大家打地基,听说过不了两日地基便打好了,到时便可在上头盖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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