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说道：“身为天命，没有谁能够限制你的自由。救世亦是一种自救，除非你能够彻底脱离人族！”
“黑暗可以降临，世界也可以毁灭！但是，然后呢？”
陈景笑了，补充道：“曾经的魔物，因毁灭而生。如今的新生代魔族，亦是源自于毁灭，却是为了自身的强大！那么你呢？”
“你只不过是想要成为天命者中的王，认为至高天命的选择不公平罢了。”
娄弦眉头微皱，并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天命之下，皆为蝼蚁。
这句话，即便陈景，都是认可的。
娄弦的话中，并不全对，却也不至于全部错误。
顶多只是截然不同的思绪罢了，并没有真正的对错之分。
但对于天命者而言，可以不去拯救，却不能够主动去毁灭，这亦是至高天命的规则。
陈景没有继续再和娄弦争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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