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呢?”一碰筷子开吃,裴长卿扭头看了看门外随口问了一句。“昨天折腾的太狠今天没起来。”立刻摆出一副极为嫌弃的目光,苏拂衣丢了个包子在邀月的碗里,撇了撇嘴“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谢必安在厨房忙活呢。”
摸摸鼻子回忆了一下确实响起昨天晚上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嘎吱”声,裴长卿自己都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谢必安也是劳苦功高啊。”
“就该骂他耽误事!”毫不客气的直接吐槽,苏拂衣翻了个白眼后挪挪位置替裴长卿挡住了带着些许凉意的风“管不住自己算什么?”
“夫妻……夫夫俩嘛其实很正常啦。”拍拍苏拂衣的肩膀以示安慰,裴长卿含含糊糊地说道“毕竟小师叔你得想你和老爹有时候也扰民啊。”
“闭嘴!吃饭!”脸上顿时腾升起一片红晕,苏拂衣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一眼笑的极为开心的裴长卿和装作自己不存在实则把脸躲在碗后也在暗自偷笑的邀月,最终低头喝了口粥权当在安慰自己。
等邀月端着盘子出去的空隙,苏拂衣回头看了看裴长卿堆积着草药和宣纸的桌子,轻声问道:“怎么样了?”
“范闲那边有消息了,我说等过两天我俩见个面交流一下情报。”把茶叶捣成碎末,裴长卿随手把热水烧上,回答道“然后方子我研究的差不多了,回头等确认范闲那边是不是真的死活草之后就可以开始动手了。”
看着裴长卿毫无血色的脸庞眼中一闪而过一抹担忧的情绪,苏拂衣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纸展开在两人面前:“神庙有动作了。”
顿时睁大了眼睛,裴长卿探头看着纸上的那些文字,慢慢皱紧了眉头:“北齐和东夷城的人失踪?”
“还记得东夷城外的那块地方吗?”抱着双臂盯着文字看了半晌,苏拂衣同样眉头紧皱地说道“那块地方我最近又派人去了一趟,看到有神庙的人从里面出来,而且那些人失踪暂时还没找到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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