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机械却不失恭敬的声音,伴随着门外的哭嚎声清晰地传来。

        “都准备好了?”也不起身就坐在原地重新执起酒杯,柳岩懒洋洋地开口把自己的声音传到门外。

        “回禀大人,祭品已全部准备好,请大人过目。”

        听到这句话似笑非笑地笑出了声,柳岩往椅背上一靠,随手就把酒杯中的酒水往地上一泼,看着殷红的酒液顺着地面流到缝隙里,眼中闪过一抹幽蓝色的光芒:“算了,我没什么兴趣听他们哭,既然是祭品,就要有身为祭品的自觉。”

        说话间把空掉的酒杯往扶手上一放,柳岩仰起头看着高高的穹顶伸出手想是想要触碰到穹顶的尖部一样,随后打着旋地收回自己的手,淡漠地吩咐道:“开始吧。”

        “是。”

        站在门外的人在回应了柳岩的话后逐渐远去,门外原本连绵不绝的哭嚎声随着一声极为短促的:“动手!”几个呼吸之间便化为了起此彼伏的惨叫声,又逐渐消失。

        深吸了一口从门缝中飘进来的浓重的血腥味,柳岩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享受到恍惚的神情,他抽动着鼻子努力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全部都吸到自己的体内,仿佛这样才能够让他获得片刻的满足。

        “不够,还不够。”没过多长时间大厅内的血腥味就逐渐变淡,柳岩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不满的情绪,他急切地站起身想要推开门走出去,却在把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刹那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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