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之后摊开手掌,范闲把一个小瓷瓶递到裴长卿面前,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裴哥这个给你。”
“干嘛?贿赂我啊?”看了看范闲手上的那个瓷瓶又看了看范闲本人,裴长卿挑着半边眉毛问道。
闻言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范闲的神色十分正经地辩解道:“我们正经人都是拒腐蚀永不沾的!裴哥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
自己说完这句话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范闲把瓷瓶放到裴长卿的手上,没再说话。
打开瓷瓶一闻就知道范闲给自己的东西是什么,裴长卿面色如常的把瓶塞重新塞回去,随即抬手对着范闲的脑门就是一个暴栗:“能耐了啊,小狐狸学会坑人了。”
脑门一痛后立刻缩脖子护住自己的整张脸,范闲的声音透过自己的手掌传出来:“裴哥你不能这样啊,万一破相了我怎么见人啊。”
“你破相跟我有什么关系?”直接把瓷瓶扔回范闲的衣服上,裴长卿看了看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承平,撑着脑袋笑着反问道。
听到这句话刚想反驳一句却突然收声,范闲回头看向李承平的方向看了几秒,随后对着门口缓缓抬起头的王凯林挥了挥手。
同样把目光投到李承平的身上,裴长卿若有所思地歪着头悄无声息地笑了笑,对着正准备走过来的王凯林打了个几个手势。
“陛下醒了?”把同样站起来的裴长卿挡在自己身后,范闲上前几步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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