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正经事瞬间敛了笑意,李承泽伸手从一旁的谢必安手中接过一张纸递给裴长卿:“早上刚收到的消息,你看看吧。”
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纸上的第一句话的时候瞬间消失,裴长卿拧着眉将纸上的文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抬手直接用内力震碎,沉声问道:“消息来源可靠?”“可靠。”眼神晦暗,李承泽声音冰冷“太子府和宫里都有我的人。”
“看来你虽然已经表明了无意于那个位子,他还是觉得你是块绊脚石。”侧头抬手拿起酒杯慢慢摩挲,裴长卿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楼下的茶铺,冷笑了一声。顺着裴长卿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李承泽伸了个懒腰:“你现在到底是几品的实力啊?”
看了一眼跟没骨头一样的李承泽,裴长卿歪头想了想,而后回答:“具体你问我到底几品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好长时间都顶着个大夫的身份。”也就好奇一下裴长卿的真正实力,李承泽而后又瞟了一眼楼下,嘲讽:“太子总想着有人会夺了他的位置,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的事儿你说了算。”压根就没打算出手,裴长卿顺着李承泽的话又把麻烦丢了回去,顺手又给自己续了一杯酒。看着裴长卿又喝干了一坛酒,李承泽抬手制止了想再去要酒的谢必安,看着双颊微微泛红的裴长卿问:“醉了?”
白了一眼李承泽,丝毫没有感觉到醉意的裴长卿有些不甘心地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坛子顶嘴:“呸!我清醒的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并没有叫谢必安再去拿酒的意思,裴长卿侧头看了看李承泽,说道:“你们李家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解决吧,我就不插手你们的家务事了,小心点别再被人下了毒。”
友情提示完了,裴长卿想了想刚才那封密信里的内容,抿了抿唇开口:“据我所知,监察院里被安插进六部的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件事情多少各大主办都知道,不然的话萍萍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离京。”
“那你知道陛下给一个人赐了婚吗?”
“啊?谁啊?”听到李承泽的话顿时一愣,裴长卿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解“这跟萍萍离京有关系吗?”“岂止是有关系。”想起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得知的消息,李承泽有些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叫范闲,是费介的徒弟。”
有些疑惑地听着从李承泽口中说出来的名字,裴长卿更困惑了:“啊,范闲,费叔的那位衣钵传承然后还是司南伯的私生子,这跟萍萍离京有什么关系?”他实际上是父皇的儿子。这句话含在嘴里,李承泽最终叹了口气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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