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触了电,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极度反抗地抽出,脸上那丝对猫的柔和也不见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不要碰我,你每次这样拽我,真的很疼。”
原来她还记得。
对季平舟最深层的恐惧来自他每次吵架时的生拉硬拽,男女力量悬殊,他自己没有察觉到,可到了隔天,禾筝的手腕就疼的发麻。
他的手不高不低,停滞在空中,五指缓慢地蜷缩着收在了一起,渐渐垂到身侧。
“你以前怎么没说?”
从前吵架了。
她要不就是据理力争几句,要不就是被推倒,将脸埋进枕头里,默默承受着折腾,很少哭,也很少喊疼。
最激烈的几次在反抗中出过血。
还去过医院。
但事后,从来没有平平静静地告诉过季平舟,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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