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诧异是假的。

        禾筝怀里抱着猫,面色似水的绵软,长卷发落在肩颈,眉眼精致了不少,倒越活越年轻了,抬眸时,像是油画里走出的少女。

        季平舟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她却还站在二十开头的年纪。

        那样的恐慌,让他第一句话都说的不自然,“……我来等季舒的。”

        他不愿丢面子。

        这样说,好像便能澄清自己不是为了专门来见她的。

        禾筝眼睛澄澈干净,看他的眸里,真的没有情了。

        “嗯,你等。”

        她说完抱着猫就要走。

        季平舟心口像被压住的水壶,出气口发出尖锐刺耳的沸腾声,不说点什么,真的会爆炸,“禾筝,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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