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比涎皮赖脸的功夫,禾筝还要修炼修炼。

        他们在一起,才能相互取暖,进入深层睡眠,也是靠对方的体温,禾筝躺在床沿边,临到天亮,肩上的衣服悄然滑落也不知道,只因季平舟的手掌太温暖,贴在其中,哪里还会冷。

        裴简和季舒一夜都守在外面。

        天亮时央姨会过来,他们要赶在那之前送禾筝离开,在这方面,他们不会扭扭捏捏给别人添麻烦,能有晚上的陪床时间,已经是不易。

        季舒送禾筝离开。

        在电梯里,仔仔细细查探着她的状态,比昨晚来的时候可好太多了,“嫂嫂,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晚等我去接你”

        “好。”现在,她只能按规矩来。

        临走前,是和央姨刚好错开了时间,没被她发现,但禾筝也知道他们这么做的意图。

        “小舒,我是不是要等季言湘的葬礼结束,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这样的措辞让季舒替她觉得不公。

        身体里潜藏的正义因子迅速爆发,“我知道,火肯定不是你放的,是他们瞎了眼睛,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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