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熄说,你喝的那杯酒是解药,而上官长痕喝的就是毒药,我只能赌,赌夜承熄还有一点良心,堵你的大哥不会为了所谓的血脉传承千秋伟业而拿你去祭奠!

        解君环用剑刺入了上官长痕的心口,对准了他的心脏,直取他的命,就用环生的剑。

        上官长痕握住了飞身而来的人,他握住她的脖颈,五指缠绕住修长优美的颈项,第一次这样握上去,心底里有些波澜,感觉疼,痛,难过,连自己都控制不住颤抖。

        解君环用力刺入,她深深推进去,上官长痕闷哼一声,就看着被握在手里的人,他一把将她抱住了,松开了她的脖子,蓦然一声长叹,沉沉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告诉她,你叫语儿,她竟然真的听话而如是自称,实际上你真的是语儿,谢家之女,谢姜语,谢扬玄的妹妹,他找你很久了,很久很久。

        解君环看着松开自己的人,本以为他会拧断自己的脖子,他会把她勒紧致死,然而没有,他松开了,反而抚摸着她的面颊,无奈的叹息,之后垂下手,就这样靠在软榻上睡着。

        解君环万分不解,她瘫软在地上,就这样看着死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哭,突然很想哭,就这么哽咽出声,好像是为远处已经死了的小定子,或者是为已经不在的环生,还是为自己?

        她不懂,她靠在软榻旁,望着睡过去的人,止不住哭出来,无助又发疯似的哭,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路知遥拍着手掌走进来,她踩过小定子的尸体,她走向软倒在地的人。

        她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解君环眼泪收住,她绷紧了手指,身体莫名颤抖。

        不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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