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帮莫菲做无罪辩护……”

        安驰截断了安白的话,语气加重了几分,“我是问,关于莫菲怀孕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

        “说~”

        在爹地的质问中,安白感觉自己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明明伤口还在痛,却不得不掀开白纱布,把血淋淋的伤口拿出来展示,他想抵御这种疼痛,却因为用了十分的心力而痛得更深,最后只能痛苦地哀鸣道,“莫菲,她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大点声,再说一遍!”

        “爹地……”

        “大声说,你有什么打算!”

        “……”

        爹地的严厉和冷峻让安白沉默了,曾经有多少次,他也是用这样严厉、冷峻的态度对着他的下属质问,所以,他不难想像爹地现在的心态,虽然他明白、虽然他能做到‘知已知彼’,却不能实现‘百战不殆’,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斗士的资格和勇气,他早已经不战而败!

        “我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我有自己的妻-子,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