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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总裁私人寓所。
装潢考究的大厅内,安白穿着一身白西装,迈着阔步朝门口走去,刚走了几步,他那高大的身形突然转回,再次来到更衣室的落地镜前,细细地打量着自己拆除了纱布的伤口处。
于宾恭谨地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说道,“总裁,您放心吧!魏医生的药膏很有效,一点疤痕也没留!”
“哦!”安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失神地说道,“那丫头,眼睛很厉害,有一点痕迹也会发现,我不想让她担心!”
“总裁,您在说什么……我们不是要回香港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于宾不敢多言,只好低首垂眸地不再言语。刚才他只是听着安白的口气像是在说莫菲,可是,却不敢说明。在他的沉默里,安白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拧着眉转了身,对着镜子利落地整理了领口,再次迈着矫健地步伐朝门口走去……
劳斯莱斯幻影匀速前进中,田亚军从内视镜里悄悄地看了一眼后排座上貌似正在欣赏窗外风景的安白,虽然安白宁静的侧影依然如雕塑一般完美,但是田亚军却在这样的宁静中体察到了他内心的烦乱。
这次安白来南非,看似如往常一样在认真投入地工作,可是,从田亚军的眼光看来,却看出了安白的心不在焉……而且,他觉得安白处理矿山上的事情有些草草的感觉,所以他有些担心,怕这次的妥协会给卡特埋下得寸进尺的种子心理,以至于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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