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诧异:“听不见?”
程蔚调笑道:“不然这么貌美的女子,怎么会总是空着没人找。”
他这么说着,笑意并不通眼底。
而他的手始终未离开过桌上的长剑。
元琼却是琢磨出了味道:“怪不得方才妈妈看见你这么开心,清倌曲艺不精,只有你常常来点阿挽,妈妈是把你当成冤大头了,傻子。”
“你叫我傻子?”程蔚轻笑着抬眼。
元琼一时嘴快,弯了弯眼睛想糊弄过去。
可方才还与她说说笑笑的人,眼神此时竟犀利得让人心惊。
那双手,忽地握紧了桌上之剑。
与此同时,元琛步履匆匆,敲开了徐府的门。
徐夙正坐在院中,细细擦拭着手中的一个玉带钩,只一眼就知道是很上乘的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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