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琼垂下眼,看着自己肩上落下的手。
她方才睡时头发被人放了下来,徐夙帮她把细软发丝从脖子和衣服间拨出来:“倒是不知道公主一只手能披衣服吗?”
“……”
确实是有点冷。
现在暖和了。
元琼抬头,本来是想说句谢谢。
但是看着徐夙那张万年如冰山一般无波无澜的脸,她突然有了点想法。
她清了清嗓,憋下嘴角的笑意。
“现在可不就披好了,徐正卿可以走啦。”
漫长的沉默,静得好像能听到灰尘掉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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