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琼打消了那点奇奇怪怪的想法,问道:“你这头……要不要紧?”
徐夙喝了口茶:“臣能有什么事?臣好好地坐在这里,倒是公主疼得晕过去了。是臣失职了。”
他这话说得不甚友善。
元琼分辨了一下,甚至觉得他好像是在生气。
又见他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她愈发确定了,却没想明白为什么。
徐夙当然也不会告诉她,他现在远不止生气。
当时是他没拉住她,如果他最后没来得及护住她的头,让她真的就这么摔下去——
光是想象,就让他生出恨意。
对他自己。
床上的人不太安分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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