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忧道长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公主,我们又见了。”

        今日拾忧道长表现得像不认识自己一样,元琼一直以为她是已经忘记了她们两个曾经见过,但现在这话听来,道长还是记得她的。

        她琢磨着拾忧道长的语气,问道:“所以那日我们在街上见到,道长喊我姑娘不是发现了我是女儿身,而是认出了我是公主?您认识我?”

        拾忧道长微笑点头:“瑜夫人过世之时,是贫道操办的法事,那时有缘见过公主一面。”

        元琼没想到拾忧道长和自己的生母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她对这个老妇人顿时又生出几分亲切。

        习惯性地,她低头看了看拾忧的道服下露出的手腕,是根红线。

        红线挺好的,就是意外地还挺多。

        她有些惊讶地确认:“拾忧道长,您很喜欢我吗?”

        拾忧道长看着她,笑着答:“是。”

        元琼好奇地问:“是因为上次我在路边上帮你赶走了那个闹事的人吗?”

        拾忧道长盯着她,极为缓慢地扇动了一下双眼,似是无言的赞同,又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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