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宇维持着一滩烂泥的姿势,一直到天亮。
睡是睡了的,只是懒得动,所以起来的时候,腰腿的酸痛比昨晚更严重了。
“宇哥,你昨晚给人轮了?”李安在他身后跟挺久了,眼睁睁看着他拖着腿进校门,又拖着腿上楼梯。
上楼梯的时候因为拖不动了还全靠胳膊撑着扶梯。
这种病症他只在轮奸电影里看过。
“需要兄弟帮你报仇吗?”李安问。
温舒宇无语地回头,“过来扶一把,昨天打球打的,太他妈痛了。”
“你不知道打完按一按?”李安窜了两步上去,扶住他的胳膊。
“才打了一小时不到,中间还歇了两回,鬼知道会这么痛。”温舒宇不管支配身体的哪一个部位都会牵扯到拉伤的肌肉,疼得有点儿遭不住。
“你当自己还年轻呢?天天通宵喝酒,早熬废了,”李安说,“昨天练得咋样?”
“溃不成军,”温舒宇说,“一会儿他们应该要上奏取消参赛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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