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干净清澈,客气也淳朴,走在青石板的苏城街道上,倾笋慢走慢停,开始的一段路还好,走到后面,就不想动弹了。

        “走不动了?”看着走一步靠一分钟的倾笋,简之信墨色眼眸紧盯着她。

        倾笋随手扶着溪流边上的护栏,身体处于半乏力的状态,这段时间大概被养得太好。

        虽然常年处于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素质不见得好,可是她现在的体力比起生产前,还是差了一大截,至少以前被这男人压榨得再彻底,休息一天就缓过来了,现在休整了一天一夜,动动仍然腰酸脚软。

        溪流很清澈,清澈得能看见水下的鱼群和碎石,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看一会儿就迷了眼。

        歇了一会儿,腰稍稍好了一些,刚准备站起身,手腕就被拽住,倾笋有些顺着那条熟悉的胳膊看上去,不解的看着简之信。

        简之信也不说话,牵着她就走,还难得细心的配合着她的脚步,放慢了三分之二的步子。

        男人直接从手腕牵到手掌,把她的手掌握在宽厚的掌心里,紧紧箍住。

        他这么一副面瘫加妖孽至极的脸庞简直已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倾笋无奈,只得任男人牵着,任过路的游客打量,然后看着他们惊讶的捂着唇,低声的评论轻笑。

        她无暇去关注那些目光是否惊艳,那些眼中是否羡慕,男人宽厚的掌心干燥温热,说是握着,但是也差不多算是包覆了,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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