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气?”
倾笋不理。
简之信挑了挑眉头,被她气鼓鼓的脸给逗乐了,“这件事能怪我么?你老公我硬生生的憋了一个月,差点没憋出毛病来,家里两小祖宗整天闹腾,好不容易有时间,这还不准我碰么?”
倾笋无奈,这个恶人先告状的混蛋,她有不准他碰么?昨晚折腾得她晕过去两次,她都没有说什么,都想着这一个月确实是让他憋狠了,可是这没有节制的男人完全没有所谓的底限……
……
“还瞪?需要急支糖浆么?”见她仍旧不说话,简之信无奈了。
倾笋含怒带嗔的看着某人,她很认真的生气好吧!
“还有精神瞪我,要不要我们再做一些浪费精神的事情?”
“色狼,流氓……”倾笋挣扎着甩开简之信攥住她下巴的手。
听着这句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粗话,简之信戏谑的吹了一声口哨,抱着就是狠狠的亲了一口,“媳妇,原来你也会说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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