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都被他这话给说乐了,“那劳烦总裁大人,你告诉我,你所谓的性质,到底哪里不同?”

        简之信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一身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才抬眸望她,“我和她不会有什么。”

        那怎么感觉她和赦铭就能有什么?呵,真是可笑。

        端着咖啡决定不搭理这个犯神经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离得他远远的。

        简之信望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眉宇间的冷冽越发清晰,“过来。”

        “不要。”过去他能不动手动脚的?她跟他姓!

        简之信见她拒绝,冷着眸子盯着她半响不语。

        “你现在和我说话的方式还真是越发大胆了。”

        “还不是你宠坏的,怪谁?”倾笋这么一句话堵过来,简之信直接无言以对,愣了良久,这本来僵持的气氛也被倾笋一句话给逗没了。

        简之信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的确,是他宠坏的人,再怎么无法,也得宠下去。

        他的女人,他不宠谁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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