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放开你。”
倾笋:“……”这家伙,果然智商和情商并重吧。
“先放开,我得替你先包扎好,别待会又裂开了。”
听着她嗔怒的嗓音,简之信只好先放开她。
只是,在包扎背部的伤口时,倾笋突然暼到他那明显也是一处烫伤的痕迹离新伤不远处,已经成了一个疤痕。
而就在这新伤和旧伤的中间,有一个潦草的刺青。
这……明显是一个图案,或者是人名。
心瞬间复杂起来,她有些隐晦难明的假装不经意的开口,“你这疤痕,是以前弄的?”
简之信被她问得微微一愣,继而点点头,抿着薄唇却不准备继续解释。
倾笋复杂难明,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那刺青上,“那这个刺青,是什么?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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