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敲得好。”
“那您现在,没事吧?”
“我?……没……没事,谢谢,你们是?”拢了拢身上被撕扯得凌乱的衬衣,男人见了,赶紧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她,“倾小姐应该不记得我们了,上次在酒店,一个老人癫痫突然发作,我们就是老爷子的保镖,还是多亏您的急救,老爷子方才脱离生命危险。”
原来如此。
倾笋心总算是全放下了,道了声谢接过他的外套穿上,男人再次开口,“我们老爷子想要见见您,倾小姐现在……”
他瞧了一眼地上那昏倒的男人一眼。
倾笋同样也向陈氏岸看去,厌恶的狠狠踢了陈氏岸一脚,随即觉得不解恨的直接再次补上一脚,这次是直接命中目标,狠踢了他下档。
陈氏岸昏迷中再次闷哼一声,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保镖们光是看着都觉得蛋疼,不由的退了退,这个女人……还真是……霸气。
“我没问题,容我先去换件衣服再去见老人家,还有这个人……”
倾笋狰狞的踢完陈氏岸后,淡定的撩了撩额前凌乱的碎发,淑女而犹豫的盯着陈氏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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