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会生出容貌艳绝豫州城的京华公子。
少年突然举杯,温柔的笑笑:“我知道俭哥看不上我这种身份的人——”
谢行俭一怔,正欲解释时,被少年一口打断:“俭哥跟时哥一样,是我这辈子都可望不可求的读书人,俭哥瞧不起我无可厚非,这世道的读书人大多如此,不轻视看我的,大概就时哥一人,但我心里清楚,时哥之所以视我为知己,不过是报答当年的救急之恩罢了。”
谢行俭有些尴尬,干笑的问:“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什么时候说过看不起你?”
少年一口气喝了好几杯酒,脸红扑扑的,站起来后脚步踉踉跄跄。
“在豫州锁欲阁的时候,你看到我时分明皱眉了!”少年一手抱着酒壶,一手怒冲冲的指着谢行俭。
谢行俭哭笑不得,“你一个人大男人,涂脂又抹粉,我是闻那气味刺鼻才……”
“你就是看不起我!”少年明显醉的不轻,将这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不管谢行俭怎么解释,少年都置之不理。
眼瞅着少年要扑过来打他,谢行俭扶着腰赶忙呼爹喊娘,屋内谢长义正向边大伯细细的打听亲娘宋氏的事,忽然听到后院传来呼救声。
谢长义的醉酒顷刻间散去,“谁欺负小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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