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好?”罗棠笙抽噎一声,顿了顿,又道,“你别是故意逗我,男人的腰不能坏……”
谢行俭一窒,随即笑的抽气,趁罗棠笙一不留神就将人拉进浴桶里。
驿站的浴桶很大,足够两个人呆在里面。
这澡,洗了足足有一个钟头,期间谢行俭喊居三换了好几次热水。
夜里,王氏领着大儿媳杨氏做了一餐丰盛的雁平菜,直到开饭的时候,谢行俭才牵着同样换了一身衣裳的罗棠笙走了出来。
两人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见罗棠笙娇容红晕,王氏嘿嘿乐开了花,抱着团宝一个劲的说你又要当小叔叔之类的话。
这顿饭吃到了后半夜,桌上的人吃的尤为开心,尤其是谢长义。
谢长义前些年被同父异母的哥哥谢长忠欺负的不成样,但其实在谢长义的心里,是非常渴望和善的兄弟情义的,否则谢长义也不会忍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跟谢长忠断绝关系。
和谢长忠断绝关系后,谢长义偷偷在屋里哭了好几回,这件事只有王氏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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