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若有所思道:“登州地处地震带,前些年登州才发了地动,下官好友钟木鸿就是出自登州,据他说,登州不是一般的穷,尤其是地动后,登州卖儿卖女的事层出不穷,下官怀疑,登州的士兵应该都是这样被卖进军营的。”
钟木鸿好几个族叔都能将自己弄成太监去皇宫求生存,那么,其他人为了一口吃的,卖身去军营也不是不可能。
“小宝你说的可是真的?”老侯爷昂首挺胸的走过来。
谢行俭笑了笑,他老丈人拿了挂帅的圣旨后,整个人都变了,意气风发的不像话,活像三十来岁的小青年。
只不过这声小宝……
见女婿脸色不对劲,老侯爷立马改口喊了一声容长,谢行俭的脸就像夏季的天,转眼就笑逐颜开。
“这事八.九不离十。”谢行俭笃定的道。
袁珮痛骂道:“朝廷规定不允许卖身投军,登州竟敢顶风作案?要是让老子碰上,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天,谢行俭已经习惯了袁珮时不时的爆粗口。
“崔娄秀的南疆兵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岿然不败,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登州那边源源不断的运来援兵。”
谢行俭伸手将登州的红色旗帜拿到手,笑道:“没了登州,崔娄秀就相当于断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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